“世子与娇娇和离一事,待得明日休沐,我国公府自会有人与你说,你且放宽心,我国公府最是讲道理,不会让你心爱之人担外室之名太久。”
尹氏的话字字句句都在戳人肺管子,戳的段世仁张了张嘴,就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段世仁脸色沉的更厉害了,但这屋子里的人谁在意呢?
没看到主场都交给了有身份有诰命的国公夫人,而虞娇只需要安安静静地与她娘站在一旁等着便可?
段老夫人看今日这阵势便知晓,如今已不再是她信阳侯府不想要虞娇,而是国公府这边铁了心要给这二人和离!
顿时也就不上前自找没趣,随了她们,转身便先行离开,心里此时已经开始盘算,待得明日国公府来人说和离时,如何能将损失降到最低。
段二夫人殷氏见状,有心想要提嫁妆的事吧,又怕像刚才那样,偷鸡不成蚀把米,所以也就灰溜溜地跟着老夫人身后。
屋子里一下子便只剩下段世仁一个信阳侯府之人,听着虞娇正问着尹氏与江氏可要用早膳,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看着满室还未收拾的狼藉,尹氏与江氏都没好气地嗔了眼虞娇拒绝了她的提议。
说来,别看她们今日气势汹汹的来,但直到昨日她们都是被蒙在鼓里的。
忽然在临近傍晚时,收到一封书信上写着‘信阳侯府要迎外室女与她的三岁孩子为正妻嫡子,逼我自请下堂,我执意和离,她们便要囚禁于我,望大伯母与娘明日早些过来带我回府’,她们都被吓了一跳,随后让人稍作了一些打听,这便一早过来,早膳自然也是没心情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