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氏与虞娇娘江氏同时避开身,不受这礼。

“不敢当侯世子的礼,误会与否我二人自有眼看,今日来也非与你理论这些。”尹氏说着又转向虞娇,“东西可收拾妥了?马车已停在门外,收拾妥了便命人搬上去,我们先走。”

“不可,万万不可呀!国公夫人,三夫人,二位不能这么劳师动众,这让外人看了,该要如何编排我信阳侯府?虽说你是诰命夫人,也不能这般行事!”

原本因着在前院客堂中,尹氏与江氏没有给面子,硬是闯来清茗院而一直生着闷气的段老夫人一听这话立即急了。

“老身怎么说也算是你二人长辈,先前你二人不尊长,老身也不与你二人计较,此事你二人也莫要…”

“哧!”

尹氏闻言没有忍地笑出声打断了段老夫人的话。

“您信阳侯府还害怕旁人编排?老夫人,别说笑了,能做出逼迫正妻自请下堂,抬外室为正这事,还担心旁人编排?且这事,约莫正经长辈也做不出来。”

老夫人听后老脸一臊。

人就这点很奇怪,在国公府中人未找上门前,似乎根本就想不到这些,总以为这事情,只要按照他们想的来,便觉得理所当然。

但只要不按照他们想得来,便忽然明白羞耻了。

就好似之前是喝醉了,如今酒醒了。

“这,这不是还没有…”段老夫人的长辈气焰顿时歇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