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老夫人与殷氏闻言眼底皆闪过一阵诧异,相视一眼后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问,怎么感觉这虞氏似乎变了一个人般?

不过,还不待这二人开口说些什么,那边沉不住气的段世杏立即蹦了起来。

“虞娇!你不要给脸不要脸!让你自请下堂完全是全了你的颜面,像你这种残花败柳之身,又五年未有嫡子,怎好意思坐这侯府世子夫人的位置!”

虞娇听了这话,突然就笑了起来。

“呵呵,小姑子这话好生让人发笑,当初发生那事,难道侯府不知?难道国公府与我爹未曾言明在先?”

“世子既是知晓还求娶,怎么?如今看腻了一张脸便想以此为由来换一个世子夫人,那岂不是日后若再腻了,还可再换?毕竟…等着上位的那一位,身份上倒有些配不上世子夫人之位。”

屋中几人听了此话后,皆是一愣。

虞娇这话,刀刀不见血,却让他们心惊。

不仅如此,这之中还隐隐有着威胁之意。

她这是将身为这个时代女儿家的羞耻皆抛开来,豁出去地据理力争!

说什么残花败柳?那又如何!

还不是信阳侯府上赶着要娶的?

凭什么该被挤兑的溃不成军的要是她?

想要换妻?那就给个好一点的理由,否则今日之事传了出去,那便是信阳侯府置礼法于不顾,此等性情如何堪当世子?信阳侯府未来还有何可期?

说得再重一些,此事传到御史耳中,侯府的爵位是否能保得住,都是问题。

所以…信阳侯府众人都不敢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