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尚书,你们楼家这是打算抗旨不遵吗?”
夏皇没有再看向楼云庭,而是对着他旁边的楼尚书质问道。
楼尚书可不知道楼云庭站出来想要启禀的事情是这个,吓得差点魂都没了,连忙双膝跪下道:“臣不敢,臣绝无此意!”
说完又转向一旁的楼云庭道:“云庭,还不快跪下请罪,你这孩子,怎地知晓自己酒量不好,还贪了杯!”
楼云庭紧抿双唇,对上楼尚书警告的视线后,咬了咬牙,到底还是跪了下来。
楼尚书见状心中立即松了一口气。
然而……
“启禀陛下,学子并非酒后胡言,实属有因才想与虞小姐解除婚约!”楼云庭说道。
楼尚书:“!!”
“楼云庭!”楼尚书气得抬起手来就要打向楼云庭。
不过却被夏皇直接给喊停。
随即便听到上首传来了虞贵妃的声音问道:“哦?是何因,你且说说看。”
楼云庭闻言心中默默松了口气,他赌对了!
于是跪在地上便将虞晚晚这几个月的行事批斗得一无是处,甚至将七出的三大罪都给套上了。
口多言:挑拨萧褶与表妹之间的关系,挑拨傅景世子与婉妍郡主的关系;
妒忌:妒忌柳小姐,到处散播柳小姐的流言,害其被禁足家中险些想不开丧命;
身不好还在外到处跑,引父母担忧视为不顺:堂堂侯府小姐,不顾父母担忧,到处乱跑等等。
至于虞晚晚本身的病症如果再算上,那就是七出之有恶疾了,不顾这一点楼云庭聪明的没有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