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虞贵妃忽然就灵光一闪。
高位分的嫔妃每个月都会有一次请平安脉,作为宠冠六宫的贵妃娘娘,为她请脉的乃是太医院院正,他的医术自是不必多说。
那么为什么他会把不出自己身体的情况,每次只说有些寒症却无碍?
心腹在旁边看着虞晚晚捏着针凑近自家娘娘,而自家娘娘却在这时候开始走神,她有心想要出声提醒一下自家娘娘吧,又怕惊到了虞晚晚,一时间满眼焦急极了,只能紧紧盯着那细长的针。
虞晚晚扎虞贵妃只在手上的虎口,以及指尖。
都说十指连心,但是也不知道虞晚晚是怎么弄的,反正等虞贵妃自己回过神来后,自己的十只手指加上虎口处,以及被扎满了针。
虞贵妃:“……”
她总有种自己被亲侄女私刑了的错觉。
但。
怎么说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之被扎了这么一下后,腹部这里竟然会有点暖暖的感觉?
虞贵妃不是很懂。
而等了盏茶的功夫之后,虞晚晚将她手指上的细针全部收走后,瞬间锥刺骨般疼痛袭来,让她险些没有叫出声!
不过,身为贵妃娘娘,她的仪态不能丢,且若是此时痛呼出声,被殿外的人听到,误以为是虞晚晚伤了她,那事情的性质就变了,所以,她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在那一阵刺痛过去后,虞贵妃的额头上积满了汗。
心腹嬷嬷连忙上前为虞贵妃擦拭,虞贵妃深深地呼吸了两下,这才平复下来。
虞贵妃眼神复杂地看向虞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