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院试正式开始。
天灰蒙蒙地亮时,考场外就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院试比起县试府试的人加起来都多,所以检查也是很早。
等到虞林家三个顺利地进了考场,坐到了分给他们的号房位子上时,天已然大亮。
院试考核与县试府试不同,它只考两场,但是却要在号房里一直待到考核结束。
也就是从发放考题时间算起,到第二天天黑之前。
在狭小的号房里,活动范围受限不说,睡的也就只有几块板拼接成连脚都舒展不开的床。
吃的就更不用说了,都是些冷硬的干粮,就着点水。
但即便情况这样恶劣,等出了考场时,虞林家三个都比其他的童生们面色好太多。
最起码因为他们三都是趁着白日答题,晚上宁愿第二天早上起早些,也不点那蜡烛熬夜起草破题。
不过等被接回家里时,他们三个依旧还是沉沉地睡了一整个下午,直到日落西山才因为肚子饿了起来。
在他们起来之前,林三与虞三曾来过他们的屋子,为他们把过脉。
虞三纯属是因为机会难得,想着尝试了一下把脉,然后再等林三把完脉后,自己再说症状看看是否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