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被虞钧霖脸上的小表情给逗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后,想到对方的身份又立即收了回来。
“小公子,你是当今的亲外甥,而我是为了宣朝效命,我们自然就是自己人!”赵文说道。
虞钧霖冷哼一声。
“伯伯,你用这话说服不了我的,不管我是谁的外甥,我只知道我和我娘都是靠自己才到了现在,所以你效命的是宣朝,而我和我娘只效命我们自己,我们不是自己人!”
赵文:“……”
一旁已经从箭矢中回过神来的郝将军听了虞钧霖的话,再想到近几年来朝中的各方消息,狠狠皱了皱眉说道:“小公子,你这些话是长公主殿下教你说与老夫听的,还是你自己想的?”
虞钧霖闻言疑惑了下:“郝伯伯觉得这两样有何区别?”
郝将军:“老夫自然是有自己的考量想法,还请小公子坦诚告知!”
虞钧霖沉默了一下:“娘她并不知道我会跟你来军营,而我决定来军营,是因为知道娘与崔骑尉还有张县令说得话!”
“娘想保护我,我自然也想着要保护好娘!”
“哈哈哈!好!好!好!”郝将军听了虞钧霖的话之后,忽然大笑起来。
而原本蹲着的赵文,也随之脸上带着笑容地站起了身。
随即虞钧霖就看到那两人又再次的互看了一眼后,双双对他九十度躬身一礼道:“老夫郝战/在下赵文,日后愿做小公子的自己人,一旦小公子与长公主殿下有危险,必当竭尽全力保护周全!”
说完,郝将军便将象征身份和调令的令牌双手递给了虞钧霖。
这令牌可是要比起虞晚晚想要的千人士兵虎符令更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