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县令听了这话后看了眼依旧还站在桌前的崔骁一眼,随即对着虞晚晚拱手一礼道:“回长公主殿下的话,账本下官都有整理好,若是殿下需要自是可以立即取来。”
“只是今日到底是殿下您的洗尘宴,崔骑尉便是急需军饷,也不急着一晚上,不如明日再看那账本如何,想来崔骑尉应该也会理解。”
张县令觉得虞晚晚之所以要看历年来的账本,都是被崔骁逼的,其实本意可能并不想这么做,于是便给虞晚晚和崔骁都递了一个台阶。
只是可惜,张县令这次是猜错了。
虞晚晚看向张县令:“既是本宫的洗尘宴,怎么洗,那便由本宫说得算,张县令,去取吧!”
虞晚晚忽然用‘本宫’来自称,张县令心里顿时一声‘咯噔’,他再不敢多言,立即拱手告退。
虞晚晚再次看向还在那愣站着的崔骁,有些不解:“崔骑尉可是还有话要对本宫说?”
崔骁:“……”
摇了摇头,对着虞晚晚就是拱手一礼,随即也退了下去。
宴席中顿时一片寂静,唯有上首的虞晚晚和虞钧霖还在那自在吃喝。
其他人或多或少有点后悔,不该为了见一见皇室公主,便应邀过来。
一会儿若是公主在宴席上发了火发难,那他们怎么办啊?
虞晚晚对于下面交织的各类担忧恐惧情绪充耳不闻,脑子里不断地思考着刚才崔骁的事情来。
说来,这属实是她不称职了!
以往到一个世界里,她都会先将这个世界的结构,一些文明了解一番,然后再开始思考建设下一步。
但是因为这个国家她判断不用出手建设,所以什么都放松了,都没有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