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

向来只会怨只会恨的裴忌站在原地,眯了下眼睛,若有所思。

见裴忌不语,司马胜又干咳两声,凑到他身边,反手挡在侧脸,小声打探道:“诶,裴公子,我问一句,你那相好是男子还是女子?长相如何?我见过吗?”

裴忌幽幽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感觉自己甜枣给多了,是时候该旧事重提,给个巴掌了:“四皇子殿下,站在外面这么久,你不冷吗?”

那日司马胜为了炫耀老皇帝赐给他的布料,确实穿了招摇又轻薄的新料子,坐在马车上都冷,也是那一天,因为裴忌恶劣的玩笑,叫唤连天的,把脸都丢尽了。

所以裴忌一提起这个事,司马胜得意洋洋的笑容就瞬间收了回去。

他尴尬地打了个哈哈,燃起的八卦之心终于熄灭。

裴忌回到宫中时,床上的人已然睡着了。

看着这熟睡的面庞,他心中更痒,又想起了司马胜临别前的劝告。

他找了个炉子把药熬了。

这药熬得快,只是闻着就苦。

他端着药碗放到床边,唤了李道生几声。

李道生向来睡眠浅,这时候身体难受,就更睡不安稳,听见裴忌的声音便醒了。

裴忌把人扶坐起来,端起药碗准备亲自喂药,谁知李道生却眉头紧皱,直接把碗推远了:“奴才不喝。”

太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