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发现的话。

通报到老皇帝那里,说不定就会有什么勃然大怒尸首无归的下场。

这可是皇帝的寿宴。

裴忌却冷冷挑着唇,轻飘飘踩上那根漂亮的抹额,而后低下头,毫不客气地侵入了阉人的口唇。

裴忌含弄着他可怜的小舌头,哑哑笑道:“公公,我后悔了。”

他用余光睨了一眼那根已经被他用脚尖蹂躏得黯淡的抹额,又酸又嫉妒,“这件事,你本应该求我。”

这才是野狗的本性。

这条恶犬,已经一次都不打算放过他的主人了。

第166章

这一世的小九, 还从未被人像这样吻过。

更何况吻他的人还是裴忌。

男人不厌其烦地掠夺着他的呼吸,手指插进他的发丝,掌心捧着他的后脑勺, 完全不是那种青涩的毫无章法的吻,熟练凶狠得要命, 李道生只能被他带着走。

快要不能呼吸了……

李道生被迫仰起头, 窒息和kuai感同时涌上大脑,抵着裴忌的力道越来越小,身上却越来越烫。

疯子……

完完全全的疯子。

直到裴忌滚烫的手指探进他的衣衫,李道生才如同被烫到一般,瞬间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