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洛斯走到会议室门前,刚刚皱着眉头把门关上,瞬间就视线颠倒,被抵上了会议桌。

陈游随手解开系得十分正式的领带,吻得很凶。

再冷淡的目光,在这种时候,也渐渐染上了红尘的情欲。

萨洛斯一开始还想推拒,但这么多天没见,他又实在舍不得,最后只好纵容了这个人类的行为。

很想他。

陈游回到岸上的每一天,甚至只是在工作之余恍神的几秒钟,他都会不可避免地想到萨洛斯。

他一开始也没想到会和萨洛斯分开这么久,而分开得愈久,他心里堆叠的思念就会像积雪一样化开得越快,而且越来越不可抑制。

他有过几次行为。

但没有萨洛斯在,只会让他更加干渴。

好想他。

想见他。

陈游咬住萨洛斯唇瓣的时候,窗外又飘起了雪。

他含糊不清地喊着萨洛斯的名字,眼眸愈发深沉,声音愈发低哑:“……殿下,终身契约,要在这里吗?”

恨的回家路,终归是爱。

他是一捧万年不化的冰雪,是非一日之寒的冰冻三尺,夹杂着寒风的刺骨和凛冽,绝不是人人都能握在双手。

只有你教会他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