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类似于羊皮纸或者牛皮纸的材质,上面还趴着一颗很小很小只有大拇指指甲盖大的海星, 在悄悄吐着泡泡。
陈游把地址连同海星一起握在手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接过时指尖从手腕一直划到掌心,还在掌心不动声色地划了两下圈,那颗海星的触角划过指缝,就像是谁曾经在这里亲吻过一样。
就算是这样,却难以在他脸上看出什么迹象,还是淡淡垂着眸,那副冷淡模样,正经得仿佛只是当事人多想:“多谢,殿下。”
但是萨洛斯还不至于傻到连这都看不出来,毕竟连“殿下”两个字都被陈游含在舌尖特意加重,明明是规规矩矩的一个称呼,愣是被叫出了几分别的意味。
从没有谁敢这样勾引王族,还是在这样大庭广众的场合之中,萨洛斯在原地呆愣许久,像被烫到了一样把手收回来,面色黑沉,耳根却红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你……”
无知刁民!
他怎么能……
萨洛斯刚想用凌厉的眼神威胁面前这条黑户“人鱼”不要太嚣张,就见陈游明目张胆把那张写着地址的羊皮纸夹在指缝间,轻轻吻了一下。
但显然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虽然吻的是地址,“人鱼”的目光却始终一动不动落在萨洛斯身上,越来越深邃,越来越强烈,像是要把他吞没。
这条身世可怜的“人鱼”,正在明目张胆、堂而皇之在看他的嘴唇。
那目光甚至大胆地往他衣领里延伸,窥探,表情愈冷愈淡,窥探的地方就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