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游面色冷淡如往常一般,实际经常面不改色地把自家人鱼逗得目露凶光,一副要用鱼尾把他当场拍死在海岸上的架势,然后再不显山不显水地哄。
今天是去a大的日子,萨洛斯摆弄了半天也没摆弄好这黑白条纹的人类领带,气得发了好大一通火,连带着看一旁气定神闲的陈游也十分不顺眼。
陈游瞥了萨洛斯一眼,目光落到歪七扭八的领带上,眼里划过一道看不见的暗光:“我帮你。”
萨洛斯觉得这是这个人类对他的嘲笑,气得冷哼:“虚伪的人类,假好心!”
抓在领带上的手却不自觉松开,微仰着头,方便陈游动作。
陈游把领带上捏出来的褶皱捋平,修长的手指绕过人鱼好看的脖颈,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无名指温热的指腹总是触碰到颈侧裸露出来的皮肤,因为动作太轻,所以会让人感觉有些痒。
人鱼的皮肤更加敏感,碰一下好像就要升起一点颜色,在耳垂又一次被手背触碰到的时候,萨洛斯终于不耐烦地想要推开:“不准系了!”
陈游早有预料,纹丝不动,甚至堂而皇之在用手指拨弄了一下他的耳垂,眼看着人鱼的耳根渐渐爬上粉色,再状若无事发生一样道:“……很快就好了,萨洛斯。”
萨洛斯却直接抓住他的手,颇有几分恼羞成怒的意思:“不准碰我!”
就像是算准的时间一样,一个漂亮又精致的温莎结,恰好在这个时候系好了。
陈游就着这个动作抓住萨洛斯的另一只手,举过他的头顶,然后微微倾身,轻而易举就把萨洛斯压在了衣柜上。
他勾着温莎结的中心,把萨洛斯朝自己拉近了些,因为这段时间的亲近行为,萨洛斯虽然觉得眼前的姿势有些难堪,还是不自觉闭上了双眼。
陈游却陡然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