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洛斯耳尖动了动,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他立即从门口跑过去,果然看见了那个身姿颀长的人类。
男人看上去很是狼狈,落汤鸡都不足以形容衣物的湿透程度,灰色的风衣看上去能拧出一盆水,衬衫湿透得能看见里面的身形轮廓,甚至多余的雨水还在顺着黑色的发尾不断往下滴落,走到哪里,哪里就会溅起湿润的水花。
萨洛斯傻傻看着他,不知道他这是去做了什么才能变成这样,就见陈游把手伸到他面前,摊开了掌心。
这只清冷又好看的手中央,正放着一个十分眼熟的、亮晶晶的发夹。
萨洛斯睫毛轻轻颤动,在原地足足怔愣了好几秒,又有点想哭了。
但不断起伏的情绪让人鱼的身体十分疲惫,萨洛斯已经不想再伤筋动骨地哭一场了。
他接过发夹,顺势搂住陈游的脖子,主动地亲了一下男人温冷的薄唇,又依恋在陈游脖子上蹭了蹭,冰凉的面颊贴在人类还带着雨珠的皮肤上,小声喊他:“陈游。”
男人刚从暴雨里面回来,本能地不想把洗得又香又干净的人鱼弄脏,他刚准备把萨洛斯拉远一点,就听见人鱼黏糊好听的声音响在耳畔:“……别不要我。”
陈游拉开萨洛斯的动作蓦地一顿。
他的手转了方向,顺着背脊滑到腰间,回抱了怀里这条人鱼。
“不会发生这种事,”面容冷淡的人类低下头,吻了下萨洛斯的发顶,“身上脏,我去洗澡。”
洗完澡,人鱼就更不可能放他走了。
虽然他们两个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但这段时间都还是分开睡的。
一般都是陈游把萨洛斯哄睡着了,再回到自己房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