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时无刻不透露出来的依恋,和强烈地努力地想要隐藏却隐藏不掉的被需要的感觉,几乎是要把陈游的整个大脑占据,轻而易举就能吞噬掉他所有的理智。
只是再需要一点引火线,再需要一点合适的时间,陈游觉得自己一定会开始有些疯的。
只是再需要一点……
萨洛斯对面前的危险无知无觉,甚至还有点不开心地问:“……你,不去追吗?”
陈游盯着那一张一合的嘴唇,还有隐隐可见的柔软舌尖,脑子里除了面前的漂亮人鱼在看不到其他,他握住人鱼线条优越的腰肢,眸色变得愈发深沉:“追谁?”
萨洛斯皱了皱眉,不情不愿地说出了那个名字:“段洋……唔!”
陈游把萨洛斯抵在墙上,按着他不安分的腰,吻了个结结实实。
陈游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理智告诉他说现在不合适,天时、地利、人和,哪一样都不占,但那种想看着人鱼为他而哭的心情却愈发强烈。
这种想法太过强势以至于剥夺了其他所有的感受,让他想不起什么更好的解决方案,只想剥夺萨洛斯所能呼吸到的空气,然后引诱着人鱼向自己寻求仅剩的氧气。
只能跟自己。
只能因为他而哭。
就算是疼,也只能因为他而感觉到疼。
只能是他。
要永远像今天这样,好好地,依赖他,需要他,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