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不红心不跳地回完组长的话, 陈游刚一走进房内,就听见了萨洛斯咬牙切齿的声音。
陈游瞥了他一眼,把通讯器丢进抽屉里, 眼里浮现出不太明显的笑意,明知故问:“什么东西还给你?”
萨洛斯皱了下眉, 说起人类的语言还有些生涩:“……我的, 鳞片。”
陈游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而后不咸不淡地下定了结论:“我捡到的,就是我的了。”
似乎想不到天下怎么会有人类这么无耻,萨洛斯凶狠地伸出利爪,又发现以男人离自己的距离攻击不到他, 只能有些泄气地把青白的指甲都收了回来。
他伸长了脖子, 指着陈游身后的玻璃瓶,好看的五官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那,是我的!”
陈游上前一步, 自己站到他面前,结结实实挡住那个玻璃瓶,萨洛斯指向的方向瞬间只剩下了男人的身影。
他似乎心情不错, 刻意地曲解了这条人鱼的意思:“对, 是你的。”
萨洛斯反应了一下才明白男人的语言艺术, 脸色更加难看, 只是他现在不能维持双腿的形状, 最后也只能口中用晦涩的语言连连骂眼前这个无耻的人类,然后用鱼尾扫落了床头柜上的台灯。
怕顶光灯刺激到人鱼,所以陈游只点了这一盏昏黄的台灯,可怜的台灯被扫落到地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室内的光线瞬间暗下来, 陈游的目光就没从他身上离开过,但熟悉陈游的人知道,男人眼里现在正在升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生气。
却不是因为这盏台灯,而是其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