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把刀子插进萨洛斯身体里的罪魁祸首,竟然又在问他疼不疼,其可笑程度,不亚于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时候咬了他一口,然后问:“我这样咬你,会很疼吗?”
萨洛斯虽然不知道什么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但他同样不会回答。
他讨厌这个人类。
这一世,无论用什么方法,他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他要这个人类偿还他曾付出的信任,偿还他被剖出、被打碎内丹的疼,偿还欠他的一切。
他好恨他。
他想要复仇。
陈游,是仇人。
萨洛斯眼里升起凌厉的杀意,身上带着湿漉漉的寒意,显得他整个人有些阴冷:“别碰我……”
陈游静静看了他几秒,收回目光,俯下身,似乎有缓缓朝他靠近的趋势,萨洛斯像被侵犯到领地一样,眼神瞬间更加阴狠:“别碰我!”
男人却是真的没有触碰萨洛斯。
他只是扯起旁边冰丝质地的小薄被盖在萨洛斯身上,把屋里的暖气调高了一些,然后便走到了床尾。
萨洛斯不可能因此就放松警惕,他对男人没有一丝信任,时刻注意着男人的动向,随时准备上前撕咬,但陈游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余光中,萨洛斯甚至发现,陈游竟然在捡从自己鱼尾上剥落下来的那些鳞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