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这个问题,除了面前这个看上去疯疯癫癫的男人,再也没有人能回答出来。
周围已经变得嘈杂,甚至议论纷纷,人们目光各异地盯着这个奇怪的男人,开始猜测他的身份。
就在这时候,陈云收回了本来准备挽住司延的手,走上前去,然后毫不犹豫,干脆利落地,给了男人一巴掌。
她扬着下巴,径直掐住男人的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笑容微冷:“从母亲死后你就把我丢出来,让我自生自灭,这么多年都对我不闻不问,估计早就以为我死了吧?结果现在倒是想起来,您是我的父亲了?”
男人还在拼命挣扎,他身为一个血族,不知什么时候法力竟然已经衰弱至此,根本没办法在魔力强盛的陈云手里挣脱出来:“血族……不能……结婚……”
“你……不能和血族……结婚……”
那声“血族”虽然不够清晰,但近些的宾客大多数都听见了。
议论声渐渐小了,周围鸦雀无声,宴会沸水般的氛围陡然寂静下来,虽然不明白这其中的缘由,但看平时总是笑意盈盈的陈总此刻对自己的杀心毫不掩饰,心中终于是多了几分惧怕。
有人想要偷偷报警,却想起来刚刚进门的时候,大家就已经将通讯工具统一放在了置物柜里。
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所以这压根不是什么订婚宴,只是一张大网,为猎手捕获他应得的猎物。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渐渐停止了挣扎,陈云这才松开手,在众目睽睽之下,拽着男人的后领,像拖一只死狗一样把窒息昏迷的他拖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