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延惯会察言观色,不是猜不出这一点。

但他坏心思地勾唇一笑,眸色深沉得如同一滩徽墨,出色的五官美得更加惊心动魄,语气中还有故作的委屈:“傅叔叔,只是替你揉揉膝盖而已。”

手指却不安分地在双腿因着腿疾还未痊愈的脆弱部分上按压,摩挲,他自己身上因为兴奋崩开的伤口也不管不顾,直到傅亦黎骤然握紧司延的手腕,甚至握得发疼,司延也没有要收回的意思。

“傅叔叔,你真的好漂亮……”

再后来,傅亦黎便只听得见这个了。

一室荒唐,傅亦黎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做过这么出格的事。

他本就因工作而有些倦累,此刻更是疲惫加重,沉沉睡去。

司延低垂着头,收拾了这满室的狼藉,才到隔壁的医务室,替自己重新包扎好了伤口。

司延:“系统,蛊毒解了吗?”

“解啦。”系统小心翼翼看他一眼,整只球默默地飞远了一点,“但其实,宿主……蛊毒很早之前就已经不在你身上了。”

司延怔愕了一瞬:“……什么?”

系统道:“血族的血都很珍贵,能解这世间任何一种毒素呢,上次傅亦黎给你吃的退烧药当中,掺杂了几滴他的血,所以自然而然,蛊虫就从你身体里消失啦。”

系统没胆子告诉司延的是,它刚刚才发现,原来这个生死蝴蝶蛊,不仅会让中子蛊者渐渐爱上母蛊,还会让中母蛊者对子蛊产生恨意,而且这两者还会产生必然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