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不见我,我自就山。
真正可怜的人都是不愿意让别人发现自己的窘迫的,但装可怜的人不一样,为了一样必须达到的目的,他们往往会选择主动的攻势。
临近年终,傅亦黎的工作确实更加忙碌了。
这主要表现在,他修复腿疾需要用来休眠的时间,变得越来越长了。
只不过从前的休眠都是一片漫长而寂静的黑暗,昨天的休眠却不同,他竟然做了一个梦。
虽然他记不清梦里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至少记得,他梦见了谁。
那是一双漂亮璀璨的桃花眼,眸光落到谁身上都是深情的,在他见过的无数人类和其他种族里,再不会有第二个。
再次醒来时,他心里笼罩着一种强烈的恨意,没有任何缘由,也找不到任何事件来源。
这让他有些头疼,因为他的理智告诉他,不应该是这样的。
就算对方做了一些有些许出格的事,但那些事,远远达不到痛恨的程度。
这是一种诡异又挥之不去的感觉,傅亦黎从来没有恨过谁,这是第一次。
但等看到司延给他发来的消息,这种恨意顿时就消散了,他只不过犹豫了几秒,就在接受好友申请的选项上选择了同意。
只是个小孩子而已,没什么好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