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对眼前的场景有些不大适应,尽管如此, 他还是淡然地扫了这个眼睛像夜色一样瑰丽的人类, 连抓拽司延的动作都是那么理所当然:“我是傅兰格公爵, 你就是我的血奴?”

司延被拽着领子也一点不生气, 只是从没见过这样的“傅亦黎”, 他还是怔愣了一下,对这个新名词还有几分疑惑:……血奴?

系统朝他眨眨眼:简而言之,就是血族的食物。

食物……?

司延还没想清楚,他怎么眨眼间就变成了食物,傅兰格公爵却已经不客气地咬了上来。

尖牙刺破他的皮肤, 像开了一个口子一样轻轻吮吸,但血族的唾液上自带麻痹和安抚的效果,司延一点都没觉得疼,反而从脊背都升起一股酥麻的痒意,让他不由抓紧了傅兰格公爵的手臂。

真不愧是全息网游,连掌心的触觉都是如此的真实。

司延喉头滑动了一下,半垂下眼,目光所及,正是傅亦黎与身份气质全然不符合的纤长睫毛,苍白发青的皮肤,轻微跳动的血管,还有毫无血色又过于湿润的嘴唇。

嘴唇贴近着他锁骨上方的皮肤,沾染着他的鲜血,从容不迫的姿态,脸上却因为靠得太近,染上了一点血迹。

傅兰格公爵似乎已经很饥饿了。

对着这个除了姓名之外,和无论哪处都和傅亦黎完全重合的血族,司延拿不出狠劲,更下不去重手,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摸了摸这张过度苍白的脸颊。

见傅兰格公爵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他曲起手指,擦去了傅兰格脸上那一点碍眼的血迹。

只是游戏而已,不用那么计较,司延再度垂下眼皮,这么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