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他那位人形杀器般的同事,司延还是更善于观察, 以巧破力,以柔克刚,几乎只要他的目光一沉,就有一个狂妄自大的家伙遭殃。
昨天的伤口还没有痊愈,司延左手掌心缠着一圈纱布,此刻又渐渐地渗出鲜血来。
他手里握着其中一个人的武器,是一把附魔的斧头,只拿手柄会拿起来更轻,但挥出去的重量,砍下来的力度,却是比普通刀斧更强大成千上百倍可怕攻击力。
这把石斧拿在司延手中其实并不大和谐,但看着他越来越熟练的动作,要是这群人不是眼睁睁看着武器被抢走,差点就要以为这真是陪伴司延多年的贴身武器了。
一个斧头砍下去,跟随着它带出来的光刃其实就能打得普通人七窍流血,所以若非迫不得已,司延用的更多的都是斧背,猛得把人砸飞到墙上,也就到此为止了。
一群惯来仗势欺人的恶霸被他打得七零八落,屁滚尿流地爬起来,边逃跑还要边放狠话:“……我,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
司延以手为刃,把害人的斧头劈断,像丢破烂一样随手丢到一旁,嘴角浮起一丝弧度,若不仔细看,绝对看不出来还带着细微的嘲讽:“随时恭候,欢迎您下次光临。”
等看不见那些人的身影了,司延才从抽屉里又把手机拿出来,带着擦伤的手指落在键盘上,打出几个字,回复傅亦黎道:“……挺好的。”
发完犹嫌不够,怕傅亦黎发现什么不对,学着原主的语气恭维了几句,他自己看着都好笑。
做完这一切,他才蹲下身,开始捡地上的钱币,一枚一枚,一张一张,放回收银机里。
刚才的老太太还有些惊魂未定,但她似乎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没一会儿就平复下来,走到了司延身旁:“小伙子,谢谢你愿意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