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毕竟不是人,还似懂非懂,司延却渐渐消了声。

他捻了捻手指,心里清楚自己说的这些都是事实,但不知什么原因,他无端不想用这种分析任务对象的方式,再和系统继续解释下去了。

枯叶飘落到他肩头,司延捏起一片碎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里的深秋即将结束,隆冬就快要来了。

这些年,司延的洁癖愈发严重,他本来想找个青年旅馆住一晚,但是搜遍浑身上下,拼拼凑凑也只有二十三块八毛,多一分钱都没有了,他这才再次意识到了自己穷鬼的身份,只好回了出租屋。

他把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看不过眼的全扔了出去,最后洗了个澡,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勉强度过了这一晚。

第二日清晨,司延被不断警报的系统喊起来,原来是星期一,要去做原主收银员的工作。

这对司延来说还算容易,除了有些无聊,毕竟按这个小超市的工资机制来看,做好做坏都只有月薪三千,最多不会超过四千,原主为了通勤方便,只能住在离市中心较近的房子里,房租不便宜,环境却很糟糕。

司延无法想象自己这样的生活还要延续很长一段时间,但他又不可能无缘无故真的去猎杀那些所谓的劣性种族。

到了这个世界里,他不想自己还是因为这种蹩脚的原因,成为一个手上沾满无数鲜血的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