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魔的武器还是与普通武器不同,轻微的擦伤就能让人感受到巨大的灼痛,就像毒液腐蚀着伤口周围的皮肤。

司延从未接触过这种诡异的武器,在两人接连不断的攻击当中,难免有些吃力,时不时受一些小伤,已经隐隐落了下风。

流星锤尖锐的利刺贴面在司延脸上刮过一道伤口的时候,他一边闪避,一边看向了一旁瞎着急的小光球:“……系统,你就准备这么看着你的新宿主被砸死吗?”

系统身上的光反复闪烁,显然也很焦急:“虽然我们出于必要也学过格斗,但是,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系统化成人类帮你的话,会被误认为是其他能量入侵,我们两个会被直接排斥出去的!”

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有属于那个世界的规则,如果不能成为规则的制定者,轻易打破,便会付出巨大的代价。

这一点,司延比谁都清楚。

他皱了下眉,目光微沉,那就只能……

铁锤再一次砸向他的时候,司延不再闪躲,徒手握住了这个比脑袋还大的附魔锤。

掌心被刺破,鲜血滴滴嗒嗒往下流,侵蚀的魔力瞬间攀袭而上,像是要废掉他整只手臂。

说时迟,那时快,在另一只流星锤同样砸过来之前,司延握住控制流星锤的粗壮铁链,用力一拧,硬生生把铁链给拧断了。

其中一个胖子看上去大概是哥哥,他躲避不及,被惯性带着狠狠甩了出去,司延立即松开铁锤,朝那个胖哥的方向扔了过去,连锤带人砸到墙上,胖哥痛苦哀嚎,却不能挣脱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