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诱人醉饮,然后一击致命。

无论何时,都有人贪图这张皮囊。

酒吧昏暗的光线中, 司延的手指放入酒液里, 沿着冰球的位置轻轻搅动, 再拿出来时, 周围已经多了几道觊觎的目光。

“……能请你喝一杯吗?”不知何时走过来的男人和他碰了碰杯, 扫一眼都知道男人身上的衣服和手表价格有多么昂贵,依旧掩不住身上那种颓靡之色。

这次的任务已经下来了,司延心情不好,不想与他纠缠,不动声色地后退, 却被男人揽住了腰肢。

“躲什么……”那男人西装革履,平常大概不会有这样直白的动作,但今天似乎是喝得有些醉醺醺了,酒后吐真言,说的话都口无遮拦了起来。

他还知道要点脸,没有大声喧哗,而是凑到司延耳边,恶心的酒气带着湿意,“穿得这么骚,不就是想让爸爸来疼你吗?”

司延额上的青筋跳了跳,转过身,勾起一个笑容,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狠戾,若不细看,简直像是潋滟的光。

“好啊,”他眯了眯眼,唇边的弧度完美却泛着冷意,“这里施展不开,不如我们去个隐蔽点的地方,您觉得怎么样?”

那男人大概是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被司延这一笑迷得五迷三道,不知天地是何物,只顾跟着司延走,走着走着,就到了监控覆盖不到的死角。

在那双诱人堕落的眼睛的注视下,司延的手抓住了他的肩。

然后毫不犹豫,一拳又一拳,迅猛地砸在了男人的要害部位:肚子,胸腔,颈部,太阳穴。

最后一脚把他踢到角落,犹嫌不解气,又对着地上的人狠狠踢了几脚,直到皮鞋底沾上了些许血迹,才略显嫌恶地在地面上蹭了蹭,离开了这个地方。

没钱的大部分时间里,司延每天过的都是这样的日子。

从十几岁的时候开始,哪怕他不来酒吧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去洗车,去工作,甚至去做商店的收银员,依旧会有无数双的大手朝他伸过来,用下半身对他发出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