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微微一愣,很快反应过来,他盯着看上去正经严肃的少将,不由伸出手,轻轻在他身上点了点:“艾斯特?”

几乎感受不到的触碰,艾斯特却眼睫一颤,呼吸都急促了不少:“……雄,雄主。”

看着他的反应,林德的手指一路往下滑,压抑着语气里的兴奋,挑唇戏谑道:“哈……艾斯特,这可是你勾引的我哦。”

艾斯特喉头滑动,冷静的气息也渐渐变得不大平稳:“是,是我的错,请雄主责罚。”

林德支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艾斯特这幅模样,直到欣赏够了,才把雌虫拽到自己身边,手指从艾斯特一丝不苟的袖口里探进去,状似无意地摩挲着手感细腻的皮肤,却正好停留在那几个针孔的位置。

他不紧不慢地回想着,听系统说,似乎用了十几支抑制药剂?

那到底该有多疼……林德想象不出来。

艾斯特显然不想让他知道这件事,他便没有把这些复杂的情绪带给雌虫,很快就放过了这几处地方。

怕艾斯特察觉出他的动作,他故意释放了高浓度的雄虫信息素,眼看着雌虫都有些站不稳了,才大发慈悲地询问:“少将,带了那套白色军装了吗?”

艾斯特身体一顿,有些怔然地抬起眼。

没有雄虫会真心喜欢冷硬的军雌,更不爱看着他们穿军装的样子,那样坚硬不屈的脊背,笔挺冰冷的皮靴,会让雌虫看上去比平常更加高挑疏离,似乎神圣不可侵犯,更不可能向他们驯服。

军装会让大部分身形矮小的雄虫愤怒,哪怕大部分雌虫根本不会这么做,他们也依旧觉得这是对他们的嘲笑,因此,更加厌烦这些强壮的军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