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如今生死未卜,艾斯特不用再顾及那么多,上午发作,他下午就去买了抑制发作的药剂。
这种药剂并不是什么常用的东西,而是军队作战时如果出现极度危急的状况才不得不使用的,有很强的副作用。
长时间使用的情况下,很有可能会产生依赖性,当然,更大的副作用在于,会产生抗药性。
这也就是说,如果第一周使用了一支抑制剂,那可能第二周发作时就要使用两支,第三周就有可能需要使用四支,以此类推,后面将会越来越严重,依赖性也会越来越强,到最后,如果彻底失效,或许就是雌虫死亡的日子。
艾斯特上一次精神暴乱就在昨天,他连续使用了十四支抑制剂,手臂和腺体上都留下了许多些大大小小的针孔,这才勉强抑制住了精神海的问题。
现在正是他精神海敏感的时候,恢复期,身体也跟着变得脆弱了许多,林德这带着信息素的轻微触碰,就会瞬间勾起艾斯特身体里最深的渴望。
他希望被雄虫触碰。
他需要被抱得紧一点,再紧一点,严丝合缝,这样才能缓解身体里的痒意。
所以颤抖不是冷,而是一种不自觉的行为。
他想念雄虫。
想念到只需要轻轻的触碰,就会溃不成军的程度。
可偏偏雄虫倒在了金色的兽群里,坠入了无尽的山崖中,或许永远都不能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