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本来想着,就算现在他在艾斯特心中或许有几分地位,但一个连脸都看不清楚的家伙,若是突然离开,短时间内可能会感到悲伤,但时间一长,面容本就看不清,声音也模糊了,难道还会伤心多久吗?

却不想,命运给他开了这么一个大玩笑,蒙在雌虫眼睛上那层模糊的薄纱突然被撕开,艾斯特忽然就在这种时候,能看清了。

他压下波澜起伏的情绪,把小光球叫了出来:“系统,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这里,艾斯特的暴乱期还会继续下去吗?”

系统小心翼翼瞟了他一眼,迅速收回来,编造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宿主,这个,不能说。”

但系统那点段位对林德实在不够看,这种谎言轻易就被他识破了:“我都要死了,还不能说……?”

小光球瞬间妥协:“好吧,宿主,就破这一次例。”

它顿了顿,忽然也从自己的话当中品出了几分残忍,“艾斯特少将这一段时间内确实不会再有暴乱期了,但是按照原文剧情,他最终的结局可能还是——”

系统还是说不出口,林德则自动在心中补全:还是自杀,或者死亡。

他瞥了一眼不太靠谱的小光球,语气淡淡地复述了系统本来是想拿出来吓他的规则:“我记得你跟我说过,这个世界的气运是守恒的?”

“生死都是会影响气运的大事,所以为了这个世界不出现其他动乱,死亡的人数是恒定的……对吗?”

言语之间,居然隐隐成了规则的利用者。

系统本能的察觉到他们问答发展方向似乎不太美妙,瞬间瑟瑟发抖:“宿,宿主,你想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