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剧痛。
林德愣了一下,又用力在手臂上划了一刀。
痛的。
他盯着一直滴滴答答在往外流着鲜血的伤口,忽地笑出声来,像是有些不可置信似的,又在手臂上刺了一刀。
痛的。
那种疼痛源源不断,跟心脏的疼痛连到一起,林德哑着嗓子低笑,一边笑,一边疯了一样颤抖着把自己的血喂给怀中的雌虫。
翅翼被烧毁了,到处都是残破的洞,保护林德的右翼直接被烧没了一半,就算把之前的肢节捡回来,也拼不回去了。
好痛……
鲜血越流越快。
林德看向怀中的雌虫,后知后觉地想,原来这就是痛觉。
他看着自己的鲜血滴落到艾斯特残损的翅翼上,那截断了的翼肢就像被砍断的枯树一样,成了一堆没有神经的血肉,毫无生机。
然后他又想,艾斯特,因为你,我拥有了痛觉。
他终于可以感同身受地站进那种困境里,终于摸到爱的门槛,在这场烧不尽的鲜血与烈焰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