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着自家雌虫一起看向院长的方向,姿态那叫一个轻松散漫:“需不需要我送您回去?”

现在看见那个布袋子就头晕脑花的罗格特先生下意识连连摇头,身体无比抗拒,满脸堆着假笑:“不,不用了……之前辛苦冕下把我从那么远的地方’请‘过来,如今,如今我自己想办法,应该也能离开……”

“您自己?”林德这时候的语气堪称礼貌,“您自己也可以回得去吗?”

罗格特:……

他还真回不去。

别说罗格特院长如今已经虫到中年,体力大不如前,就算是还在为了不惹雄主的厌烦还在维持身材,那也到底比不得年轻的时候了。

更何况,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漆黑,现在让他靠他自己一只虫出去,恐怕不等典狱长发现,他自己就能把自己走丢了。

于是,以为自己一生都不会再有这种糟糕经历的罗格特院长勉强笑着回答“那就辛苦冕下”,又把来时那糟心的路程,重新体验了第二遍。

颠簸回到自己的医院,罗格特院长忽然感觉林德冕下的担心完全就是多余的,毕竟他这趟经历,就算放到星网上的烂俗小说里,恐怕都没有雌虫会相信。

对于院长的这些评价,林德一无所知。

他毕竟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虽然隐隐听懂了其中的一些字眼,但事关艾斯特,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前,他总是不敢随意就去做什么莽撞的决定。

于是刚刚他又再三向罗格特院长确认了诊疗方法,罗格特院长被他直白的问法弄得面红耳赤,但不管怎样,最终得出的结论,的确就是他听懂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