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虫帝在背后推波助澜。

林德心中了然,挑了下眉,更加分毫不让:“您的意思是说,我这个雄虫对雌君的满意程度, 不取决于我自己, 而取决于你们的评价?”

会长半天答不出来,后悔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多嘴揽了这个工作,抬起手, 又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正值僵持之际,艾斯特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林德阁下,让我跟他们走吧。”

他不知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只是穿着一身纯白的衬衫和西裤, 简单梳洗收拾了自己一番, 就扶着扶梯慢慢从楼上走下来, 银白色的长发上甚至连一个束发的雕饰都没有, 就那样披散垂落下来,走动之间,像有盈盈水光在流动。

长发遮住了他身后明显存在异常的虫纹,他的体态优雅端庄,走到众人面前, 看不出一点疲惫。

他像是不知道自己会面临什么似的,态度温和地说道:“阁下,这是雌君应尽的义务,我还有罪责在身,更没有理由成为那个特例。”

林德难得皱了下眉,刚想说些什么,艾斯特就轻轻抓住了他的手腕:“让我去吧,雄主。”

听到这个称呼,林德的心霎时间多跳了两下。

林德和艾斯特的婚礼算是有些仓皇的一场仪式。

尽管林德已经极力让这场婚礼没那么慌乱,至少礼服和戒指都是他们亲自挑选的,但在林德眼中,这一切还是太过匆忙了。

这场婚姻不发于爱,只是作为一个最有效的筹码,是为了保全艾斯特这二十多年来拿命留下来的荣耀,为了留下艾斯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