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艾斯特。

不是任何瑰丽的宝物,不是亮眼的军衔,就只是艾斯特这只雌虫本身。

林德怕一放纵自己的情绪会伤到这只雌虫,把前戏做得温柔缠绵,但进行到后面,却并不太顺利。

不知是因为一不小心误食过掺杂着东西的酒,还是精神暴乱期本就这么频繁,将要。。。。时,身下的雌虫忽然猛烈地挣扎了起来。

雄虫没料到暴乱期会在这个时候发作,一个不察,就被自家雌君咬伤了肩膀。

得亏林德有一幅好身手,反应也快,被咬伤过后,反手就从凌乱的衣物里捞起一只领带,迅速把雌虫绑在角落,如第一次那般如法炮制,咬破自己的嘴唇,低头吻了上去。

血腥味在唇齿间弥漫,其中蕴含的强烈信息素在雌虫身体里游荡,雌虫的挣扎渐渐变小,也让艾斯特慢慢平静了下来。

在林德没有察觉出来的地方,艾斯特那双黯淡的眼睛稍稍从灰暗当中脱离出来几秒,又很快恢复了原状。

林德稍稍放下心,知道今天是没办法再做什么了,只能摸了摸自己带着血迹的嘴唇,抱着艾斯特去了浴室。

这个新婚之夜,不太美妙。

更不美妙的是第二天,林德正抱着自家雌君幸福安睡,家门就被猛烈的敲响了。

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但艾斯特昨天始终心神不定,依旧消耗了太多体力,这时候正睡得很沉,林德率先醒过来,帮他盖好被子,轻手轻脚去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