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雄虫这样问,或许是想要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呢……?
如果他拒绝雄虫的要求,在新婚之夜就会显得很扫兴。
雄虫的喜欢、维护,或者还有爱, 这些都是极其珍贵的东西,就像沙漠里的水源,隆冬里的火堆,稍微有点动静就可能会被磨灭,会蒸腾,会消散。
艾斯特感觉自己陷入了一个两难的局面,就算他曾经再会看雄虫的脸色,对现在这只无论从等级还是性格上都不同寻常的雄虫,也有些摸不清对方的想法。
林德却根本没有想这么多,没等艾斯特回答,他不动声色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什么奇怪的身影,也没有虫帝派来监视的眼线,这才俯下身,凑到雌虫耳边轻声又问出了一个问题:“少将,你会哭吗?”
有些分享欲旺盛的雌虫互相交流的时候,时不时也会提到类似的问题,然后就互相叹气,互相安慰,互相鼓励着在雄虫的摧残下也要坚强,努力活下来,明天会更好。
但这种问法对于雄虫来说,却实在有些新奇了。
艾斯特微微一怔。
他垂下眸,哪怕是在这种危难的关头,也终是选择了一种折衷的回答:“疼痛可能会产生生理性的泪水,但如果等会儿您不希望我这么做,我会尽力克制住,不在您面前失仪。”
“可以不用克制,”林德忽然揽住他的腰,再次打横把他抱了起来,小心翼翼凑到他身边,眼神难得有些不自然,“我……我希望你哭出来。”
“虽然我是第一次做这件事,但我之前有学习……甚至练习过,不会让你疼的。”
艾斯特却被他说得有些茫然:这种事也需要练习?
练习什么……心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