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特的沉默让林德心头一跳:“你还真想我答应?”

他沉吟了一会儿,头一次发现温和无害的解法是如此无用,忽然挑唇笑了,“艾斯特少将,如果你希望我这么做,那我想那位雌虫应该还没有走远,说不定这会儿回去还能……”

雄虫嘴上这么说着,顺势松开雌虫的手,双脚倒是像被粘在原地一样,一步都没有要挪动的意思。

但艾斯特看不见这些,他只知道雄虫放开了他的手,似乎就要远去的模样,情急之下,伸出手抓住了雄虫的手腕。

这是多么大胆的行为,雄虫下一秒就可以歪曲事实,说自己这位有前科的雌君现在要谋杀自己,在雄保会面前,艾斯特将不会有任何狡辩的余地。

但他已顾不得那么多了。

雄虫听上去本来没有这种想法,要是真因自己的一句话就是这么做,艾斯特觉得,自己以后一定会后悔。

可惜虫族没有那些情感讲师,不会有人告诉艾斯特少将,一个人想做什么都是由他自己决定的,其他的所有都是借口。

就像雄虫自己做错了事,受了伤也要把罪责全部怪到雌虫身上,就像林德根本不会真的去找那个他连名字都没记住的雌虫。

林德嘴角一勾:“怎么了,艾斯特少将,有什么事吗?”

可怜艾斯特少将军事理论实践都是第一名,拥有最卓绝的战斗天赋,却太不擅长挽留。

“林德阁下,”他尽力让自己保持镇定,学着雄虫曾经总喜欢做的那样,握住林德的手,放在了自己轻微颤动的眼皮上,“您……不要我的眼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