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林德阁下要对雌虫好起来,可真是全星际的雄虫都比不上。

只是艾斯特有一点不太明白,雄虫似乎很喜欢他的触碰,经常要抓着他的手,摸摸这里,摸摸那里,摸完之后还要十分严肃地问他喜不喜欢,艾斯特自然知道多说多错的道理,依然只是回答:“阁下,没有雌虫会不喜欢您的。”

林德总是身体一顿,松开他的手,骤然从这种亲密的接触当中抽离出来,低声道:“那我不问了,吃饭吧。”

真奇怪。

如果他的感觉没有出错的话,雄虫似乎因为他这样一句恭维的话,一下子就沉默了起来。

夜长梦多,林德没有把婚期拖得太久。

按理说,皇室婚姻,虫帝应该到达现场,表达祝贺,以示亲近,但直到林德今天的这场婚礼开始,却始终只见贺礼,不见虫帝的身影。

在场的宾客们不得不都有些担心雄虫会不会因此把罪责怪到雌虫身上,但他们并不知道,林德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那个笑里藏刀的阴阳虫帝。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林德之前在艾斯特面前装无害的样子也和虫帝有异曲同工之妙,这种感觉他之前也在那位同事身上看到过,但不同的是,虫帝有一张高高在上的嘴脸。

之前林德遇到这种事总是冷眼旁观,似乎默认世界规则就是如此,可是他亲眼见过艾斯特这样的雌虫蒙尘,心里忽然就多了一层反叛。

想到这里的时候,艾斯特已经换好那身崭新的礼服,走到他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