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艾斯特面前,盯着他看了半响,无端有些遗憾。
少将看不见啊。
最后一次光晕也消散的时候, 他揽着雌虫的腰把他抱了起来。
动作突兀, 却不鲁莽。
雄虫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动作,但艾斯特眸子微颤,眼中还是闪过一道惊异之色:“阁下……?”
林德忽然觉得那位同事教的招术一点也不好用, 什么忽远忽近制造反差,都已经恢复到了原来的身形,再在艾斯特这样的雌虫面前装一个天真无害的小朋友, 实在很没意思。
他掂量了一下手里的重量, 并不算轻, 可那双眼睛朝这边看过来, 却模糊到连他的样子都看不清。
他想传达的很多心情, 也都传达不到啊……
林德微微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声音有些说不上来的低冷,像在念叨,又像在请求, 是他最原本、最真实的音色:“小瞎子,快点儿好起来吧……”
他从来没有想过,失明不在自己身上,却是这么折磨人的一件事。
失明的雌虫自己察觉不出什么,但他想要被艾斯特少将看见的心情,快要压不住了……哈……
林德眉眼低垂,仗着怀中的雌虫看不见自己可怕的眼神,肆无忌惮在他身上流连,钻进领口,脑海里是暴雨里挥之不去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