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沉吟着没有回答,但很显然,他不信。
不用脑子想都知道,他这种有着反社会倾向的人都做不来这种任务,其他正常人怎么可能愿意严格遵守这种不做人的规则?
“那如果抹杀,会用什么方式?”林德敲敲太阳穴,把任务栏收回去,盯着蓝莹莹的小光球,挑了下眉,“直接从这个世界里消失吗?”
小光球闪了闪:“不一定,每个世界的规则都不太一样,宿主现在所处的世界规则相对特殊,世界意识运转当中不能有任何缺环,所以不会让你直接消失,或许会采用一些合理化的方式,可能……源源不断的追杀?”
林德愣了一下,垂下眼,嘴角泄露出的一丝笑意:“哈……”
看到男人脸上的表情,小光球瞬间瑟瑟发抖:怎么回事?这个宿主这么变态的吗?
怎么……怎么感觉他变兴奋了?!
下一秒,林德果然收了笑意,只用淡淡的一句话,就让系统抖得不成样子:“好久没杀人了……”
他手上明明没拿烟,也没拿任何具有伤害性的武器,手上还牵着银发的雌虫,但通身的气质却足够让人心惊胆颤。
苍白的唇色配上灰色的瞳孔,像是一把久未出鞘的古朴宝刀,放在地下久了,都蒙上了一层灰尘,但谁都不敢忽视他,谁都不敢否认他下一秒就会扎进谁的心脏,用鲜血洗净刀刃上的蒙尘。
他漫不经心抽出手,抚摸着雌虫的银发,用只有系统听得见的声音,在脑中淡淡传递着自己的想法,“啊,说不定有些生疏。”
艾斯特听不到这些,只是感受到雄虫的动作,他还是僵硬地转过了头。
脑子停留在刚才那句话的冲击当中迟迟缓不过来,雌虫盯着他夹杂在自己银发间的手指,温声发问:“阁下,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