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雄虫为侮辱艾斯特少将的军衔而建的,他在烈日炎炎下折断那把雪亮的长剑,把剑身踩得全是脏污的痕迹,拿起来时却不小心划伤了手,气极之下,派人把这柄断剑埋进了土里。

只是在暴雨的冲刷之下,草草堆上的灰土被冲开,露出了断剑的银剑首。

林德脚步一顿,联想到原文当中的剧情,陡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重新朝艾斯特跑过去,只可惜那只伤腿还没好,再怎么跑,也不可能有多快。

啪嗒。

……啪嗒。

还是雨珠吗?

是啊。

啪嗒。

……啪嗒。

还是雨珠吗?

不,是鲜血。

雄虫的脖子被残忍地割开,温热的鲜血如花瓣一样慢慢绽开,连心脏的位置也被插上了一束鸢尾,它像白亮的刀刃一样锋利,狠狠扎在雄虫身体里,再无生还的可能。

惊雷炸响,那朵被风雨摧残的鸢尾,瞬间染上新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