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低下头,碰了碰他甚至快要感染的伤口,微微皱起了眉头,竟是有些心疼的模样:“疼吗?”
林德痛感极弱,这些伤口对他来说只能感受到快要愈合的痒意,其实一点也不疼,但他还是道:“疼的,阁下。”
雌虫果然信以为真,松开他的手,似乎准备带他去上药,林德却得寸进尺,再次牵住了他的手:“我的腿很疼,如果能被允许的话,希望可以被您牵着,如若不然,我怕我走不了多远。”
仿佛刚刚一个人一瘸一拐走完大半条中心街的不是他。
温和的雌虫对此毫无所察,他果真由着受伤的林德牵住自己的手,又慢慢朝掌心滑动,最后一根一根嵌进了雌虫细腻的指缝间。
而这种举动,却让雌虫以为是林德在不安,反倒更加不会挣开。
在雌虫看不见的地方,林德摩挲着指尖,感觉那里的温度愈发滚烫。
事实上,他第一眼就认出这是小说中那位雌虫主角,艾斯特少将。
这世上不会再有这样一双眼睛,有这样夺目的风光。
但为了加深两人之间的印象,他依旧问了一遍:“我叫林德,阁下,我能知道您的名字吗?”
雌虫又像刚开始那样揉了揉他的头发,眼里甚至闪过一道极其温柔的笑意:“我是艾斯特,一名军雌。”
他似乎早就注意到林德空荡荡的手腕,路过商店时,便进去为这位雌虫少年买了一个简易的通讯器,亲手戴在了他的手腕上。
林德打开翻了翻,里面空空荡荡,除了基础的功能什么都没有,独独存着艾斯特的地址和通讯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