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宁其实不爱吃这种甜腻腻的东西,二十多年一次也没有尝过,他蹙了下眉,脸色不好,语气不坏:“你都买了,不吃等着它放坏?”
这话说得别扭,但陆明听懂了。
他有点克制不住地勾下段宁的口罩,把他抵在洁白的矮墙边,低下头,很轻柔地吻了过去:“段宁……”
他总是很喜欢喊他的名字。
很多时候他不善言表,再多溢出来的东西,也只能被融化在这样的称呼当中。
有了前车之鉴,这几日,他能明显地感觉到,他很想段宁。
忙碌会让人忘记时间,但只要空闲下来,那些被压抑在角落里的思念就会像藤蔓一样疯长,渐渐包裹住整颗心脏。
段宁不太想推开他,但也能意识到现在是什么场合,很不坚定地让男人亲了一会儿,然后用力把他推远了一点:“……别亲了。”
陆明眼神黯淡了一瞬,但被掩饰得很好,也完全没有要生气的意思。
他蹲下来,姿态严谨地把盒子打开,按照提示把代表年龄的蜡烛插上去,点上火,总让人感觉像在做什么学术论著。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望向坐在楼梯上的人:“……要许愿么?”
段宁还是不太习惯这种场合,下意识摸了摸脖子,淡淡道:“……没什么愿望。”
要硬说有,其实也有一个,但是这东西又不能真帮他实现。
别说这只是两根蜡烛和一个蛋糕,每年求神拜佛的人那么多,神佛听过他们的心声吗?
真不懂这玩意儿有什么好——
陆明又重复地问了一遍:“……真的不需要许愿么?”
段宁微微一愣,暗骂一声,还是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