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世纪一直烧到现在,每个见到它的人都难以从那种灼烧感里脱身,只要烙印在身体的哪处,就会成为这辈子无法抹去的生命印记。

而在这一刻,舞台上的男人带着面具,心里的那股火,突然就烧到了明面上。

聚光灯打向他,他整个人像是镀上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略带沙哑的独特声音,穿过遥远大陆的一瞥,在这个动荡又混乱的世界里,直击灵魂。

陆明站在台下,周围的人都情绪高涨,而他望着台上的段宁,心里的情绪也跟着声音慢慢动荡,根本移不开眼。

野火烧到最盛大的时候,段宁朝他们走过来,脱掉身上装饰繁复华丽的外套,扔向了观众席。

外套朝着他的方向扑过来,陆明分明地看见段宁对眼睛望向了他的方向,全覆面的面具上,那个可怕的骷髅图案,上扬的弧度,好像在冲他挑衅一笑。

欢呼的人群中,他伸手接住尚有余温的外套,深邃的目光探进段宁那双好像有火焰在跃动的眼睛,然后微微垂下头,像在给某人展示什么似的,摘下了刚修好的银丝眼镜。

动作极其刻意、极其缓慢。

段宁本就沸腾的心脏骤停了一瞬,失神之间,一个不小心,就被同样激动的姑娘摸到了有着漂亮线条的胸口。

他瞬间有些慌乱,下意识望向了台下的某处。

那个男人站在人群当中也极其出众,他并没有像周围的人一样看向段宁,而是垂下眼来,用漆黑的睫羽掩住了眼底的神色。

但那几根修长的手指,却在不断地、灵活地,把玩着手里的眼镜。

银丝的边框,是每个深夜动情的时候,会被摘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