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自己越来越难以支撑住自己的身体,理智也在渐渐溃散,他只能又打了个电话过去。

“段宁……我喝醉了。”他声音低哑,“能不能来接我……?”

段宁刚做完一场表演,正在中场休息,周围音乐声震天,他得费很大的力气,才能听清陆明的声音。

男人清冷的音色明显比平常失了更多分寸,段宁心头一跳,就听见男人说他醉了,让他来接他。

醉了?

段宁顿时蹙紧眉心:“喂?陆明?”

“喂,你跟谁在一起……陆明……?”

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阵被挂断的忙音,段宁心中开始有些慌乱。

他是乐队队长,表演事项都由他负责,但此刻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匆匆跟队员们解释了一下情况,便大步跳下舞台,朝陆明发来的定位跑去。

醉酒这种事可大可小,但是陆明那么冷淡理智的人都能失序成这样,那一定是醉得不轻。

要是被人捡尸捡走了,说不定就……

段宁越想越觉得心中不安,要不是马路上不允许超速,他都想借自己兄弟的宝贝爱车冲到那个地方去了。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心急如焚地刚走出电梯,就看见了倚在角落长椅上的男人。

昏溃迷离的灯光下,男人衬衫微敞,轻轻阖着眼,一副任人挟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