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察觉到自己有所不对,可他找不到任何一种合理的解释或者缘由, 最后只能归结于自己的自控力有所下降。
这些年的生活让他早已习惯于把不稳定因素都排除计划在外,但在完成任务之前,他不可能远离段宁。
于是他警告自己,绝对不能继续下去。
唯一一次失控,也是最后一次。
系统理解不了自家宿主的情绪,冰冷的提示音重新变回亲切的音色,语气疑惑:“宿主,你怎么了?”
陆明摇头,神色倒是还很冷淡,声音却哑了不少:“能帮我把眼镜拿来吗。”
“没问题!”小光球扑腾了两下。
在不影响剧情的情况下,它会尽可能提供帮助,更何况这位宿主还这么认真,这种小事,当然不必担心!
段宁疼到后半夜才渐渐消停,陆明替他盖好被子,准备离开时,却发现自己的手还被段宁紧紧攥着。
他的力气很大,常人被这样扣着恐怕难以挣脱,只不过陆明是能连做两三台大手术的医生,体力和力气都更好,轻易就将自己的手抽离了出来。
段宁刚刚才陷入昏睡,手中的触感突然消失,他下意识抬手去追,结果抓了个空,在梦中都不自觉皱了下眉,一幅很不高兴的模样。
镜片与银丝边框常年都是冰凉,陆明望向自己的手,感觉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某种余温。
他忍不住摩挲了几下,终是后退两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