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天在雨中段宁极其受伤的眼神,陆明心中涌起说不上来的感受,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段宁还不知道接下来他要面临什么,只是想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待一段时间。
他在地下唱了七八年,因为脸上的烧伤,从未想过走到地上去,只是迫于生计,不得不参加大大小小有着奖金的地下音乐赛事。
最近他又参加了一个比赛,本来获得冠军拿到最高奖金是好事,但因为他高超的技巧和出色的身材,好奇的观众们要求他在领奖时摘下面具,一睹真容。
主办方为了人流量自然满口答应,转头和段宁商量时,却遭到了他的拒绝。
他还是戴着面具上台领了奖,遭到了主办方的刁难和观众的谩骂,甚至有偏激的观众查到了他租住的房子,守在门口要治治他“不把观众当回事”的清高脾性,于是他暂时回不去了。
除了那份奖金,他带出来的钱并不多,住在旅馆也容易被人找到,他漫无目的在街上转悠,走到了一块他不太熟悉的地方,抬头看见医院的大楼,心里忽然生起了一种想法。
医院……是不是会比旅馆更安全点儿?
说来可笑,段宁与陆明在一起这么久,都不知道他在哪家医院工作,出轨那件事能传这么远,导致名声受损,主要也是因为那位口无遮拦、想要向众人炫耀的富二代男友。
但原主不这么觉得,毕竟他还想从这位男友身上捞钱呢,自然不可能因为这种事就怪罪他,只能转移怒火到主角身上,简直把“窝囊废”三个字,自行演绎成了一种流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