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风遥怔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地又摩挲了一下那块地方,引起谢慈一阵轻颤。

他把谢慈的手拿到他面前,张嘴吊住其中一根手指,咬下了那只手套。

看着那道与他手上相差无几的刀疤,萧风遥再傻也该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怪不得。

怪不得。

他说这种鬼天气,怎么还需要戴这种厚重的手套呢……

那双本来还略带戏谑的眼睛瞬间变得无比深邃与幽暗,不用照镜子他都知道自己这时候看起来有多疯。

他挑起谢慈的下巴,手指一根一根扌臿入那只手的指缝,一下又一下磨蹭着那块还没有长好的疤,眼里疯长的情绪涨到极致,嘴边的笑容已经带不上什么假意伪装上去的温度:“这么喜欢我啊,谢慈……”

“礼尚往来,给你点奖励,好不好?”

这份奖励在这个不大的房子里持续了两天两夜,就是谢慈这种克制又能忍的人,到最后声音也都哭得声音嘶哑,只是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从头到尾,也没让萧少爷停下来过。

他只是极力隐藏着自己的不安,反复不断地说,“萧风遥,让他永远不要回来……”

“那份协议上说了,你的身边永远只能有我一个……永远……只能……有我……”

萧风遥笑了笑,眼里的占有欲只增不减,也早已和谢慈相差无几。

他看着谢慈这幅旁人从未见过的模样,低下眉眼,压制了这么长时间的疯念如同角落里忽然被滋养的阴暗之花,开始根深蒂固,长久紧牢地显露出一点干枯的枝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