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少爷这才起起自己手上重新撕裂的伤口还没痊愈,昨天包着纱布在浴室浸泡良久,倒是没留下多少血,只是重新包扎的时候,显然没有什么要愈合的迹象,看上去就有些可怖。
这几日情绪激烈也就算了,萧风遥可没有什么自虐的习惯,点点头,走到第三格大柜子旁,拿出一个医药箱,慢慢把纱布拆了下来。
谢慈吃饭的动作一顿,忽然想起这伤到底是为了谁,犹豫了一番,还是放下筷子,低声道:“需不需要……我帮你。”
萧风遥既没办法同意,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半天也没个准确答复,谢慈只好走到他面前,从药箱里拿出纱布和棉签,道:“手给我。”
不可一世的萧少爷此刻乖得不像话,伸出宽大的手掌,暴露出那个始终未曾愈合的伤口,由着谢慈半垂下眼给他上药。
很显然,这道伤口很深,几乎已经都快见到里面白森森的骨头,皮肉外翻,又反复撕裂,不休养十天半个月,显然是不可能有愈合迹象的。
这也说明,受这道伤的时候,萧风遥什么也没多想,只是害怕那把迟钝的水果刀真的刺过来,所以才控制不好力度。
思及此,谢慈眼神有些复杂,却并未多说什么,只是下手的力道难免加重了几分,萧风遥倒是神思飘忽,对此无知无觉。
看着这一幕,一旁的管家心领神会,愈发确定了昨日的想法:只要有这位谢慈少爷在,自家少爷就会慢慢往好的方向发展。
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若不是每天晚上还在萧风遥的陪同去看养病的谢母,谢慈甚至都快要习惯了。
说是囚禁,萧风遥却并没有真正天天把他关在这个房子里,萧少爷准许他白天去做任何事,只是不论走到哪里,萧风遥都要像个幽灵似的跟在身边。
等回了家,他脚上还得带上那个粉粉嫩嫩的玩具镣铐,否则就要被关在房间里,到第二天才准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