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慈的视线里,他还能强撑着不显露出些什么,走出医院没多远,眼前便一片模糊,在一阵天旋地转的疼痛中,倒在了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有好心的路人把他扶起来,他清醒了几分,跌跌撞撞走上车,用力按着自己的额头,声音疼得都没了力气,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两个字:“……回家。”

没人知道他这几天是怎么过的,谢慈来找过他几次,都落了空。

这种落空让谢慈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他蹙了下眉,虽然觉得有些不合时宜,还是向管家探听了情况。

管家叹了口气,只说了自己知道的:“不是不让您进去,少爷这段日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整日待在房间里谁也不见,只有晚上才会出来吃一顿饭,少爷不发话,我也不敢放您进去啊……”

话已至此,谢慈沉默几秒,只能道谢离开。

ooc判定的惩罚来的太过突然,又实在猛烈,萧风遥这几日过得浑浑噩噩,只觉得像是被人把灵魂从肉ti里撕裂了出来,几乎分不清时间的存在。

等一天的疼痛过去,他大汗淋漓地从床上爬起,在浴室洗完澡,走出来热一些饭菜,累得倒头就睡,再睁开眼,就又是新一轮的疼痛。

这并非是单纯身体上的疼,而是世界意识对萧风遥本身的排斥,系统无法插手做什么,只能每天哭唧唧地安慰,然后被萧风遥拂到一边去,哑声训斥:“别吵。”

他似乎只有力气说出这两个字,说完就没了声息。

手上的伤口再次崩裂,他也没有时间管,只是一动不动地倒在床上,就像只刚刚死去的野狗。

就这样过了不知道多少天,熟悉的提示音响起,宣布惩罚正式结束。

几天不敢说话的系统蹭到他身边,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哭唧唧:“呜呜呜呜宿主你还好吗……今天就是最后期限了,你还有力气执行任务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