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谢母的医院并不算远,大概谢慈在办理住院的时候也想到了总会有这么一天。

十来分钟的开车路程,总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样难熬。

谢慈一句话也没有说,没有向任何人袒露他的情绪,所以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有多害怕。

一到这种情绪激烈的时候,他就想用力掐自己一把,想让自己清醒清醒,也好处理接下来的事。

萧风遥却握住他将要动作的手,安抚地在他发抖的指尖摩挲着,像是在告诉他,没事的,有他萧少爷在,没什么不能解决的问题。

萧风遥有系统,所以他比谁都清楚地知道,就在前些日子,谢慈还在犹豫要不要放弃出国名额,就留在这里找一份工作,也好照顾谢母。

如果母亲的病情能够得到解决,谢慈显然才能真正放下心来,追求真正属于自己的未来。

医院的走廊干净明亮,迎面就是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今天又是周末,来的人比工作日多了几倍,医护人员都来去匆匆,忙碌得飞起。

谢慈径直跑向谢母的病房,要不是萧风遥早知道病房在什么位置,恐怕都有些跟不上。

二人到时,一身白衣的心外科医生推了下眼镜,正在和护士嘱咐着什么,余光察觉到谢慈的到来,用手指对护士示意了一下,点点头,便转身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