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考上a大的学生显然更惜命,这种时候可不能硬碰硬。于是他们嘴上继续放着狠话,人却已经在往外跑了:“你,你等着,你等着啊,别跑,我等会儿就叫我兄弟回来揍你,你别跑啊!你别跑,我们马上就回来……”

积水被踩得溅到一旁的白墙上,留下几滩水渍。

萧风遥嗤笑一声,幻化的刀变成数据流无声消散。

雨更大了,他攥紧手里的伞,加快步子往大礼堂走去。

谢慈正被困在门口,旁人三三两两都已经走了,他却一个人还留在原地。

其实出于习惯,他是带了一把伞的,只是和他同行的那位女生没有带伞,又穿着学校要求的白衬衫,若是被雨淋湿了,衬衫里面穿的什么都看得见,或许会引起一些不好的传言,他便把那把伞借给了她,谎称自己有同伴来接。

并非是他不能与女生共用一把伞,但他能看出来女生对他有某种好感,他不愿意再做出一些行为,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他这时候也不可能冲进雨幕,有太多的事情要做,而他不能再生病。

最终结果就是,他一个人被困在这里,唯一的办法是等雨停。

可照天气预报上来看,这雨至少还要再下两个小时。

谢慈抿了下唇,打开手机给母亲发了条会晚些到的消息,正准备往尚未熄灯的礼堂角落里走,却有人忽然喊住了他:“……是,是谢慈吗?”

谢慈闻言转过头,就看见一个男生正踌躇着,朝他这边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