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慢慢放到谢慈腰间,几乎就是从身后半搂住了这漂亮的腰线,另一只手握上谢慈微松的手,低声嘲弄着:“谢慈,我的大学神,你不是还拿过奖吗?怎么现在怎么连笔也握不住了?”
“那只好由我教你写了。”
说完烫嘴的台词,萧风遥本想火速退开,却听谢慈低低应了声:“好。”
你教我。
这下,握不住笔的瞬间换成萧风遥了。
他松开也不是,握住也不是,就好像手里拿着一块刚从拍卖场上拍下来的压轴珠宝,无论接或者放都不对。
只是指尖有些发烫。
他喉头微动,莫名感觉有些干渴:“你母亲叫什么?”
萧风遥的呼吸就喷洒在耳尖,谢慈不自在地伸手揉了下,却没有回答。
不知过了多久,萧风遥都以为他不会再回答了,准备扯些别的问题,却听他说:“我母亲快死了。”
格外冷静,格外压抑。
他轻轻挣开萧风遥的手,又重新覆上去,引着本握笔的手也放在了自己腰上:“萧少爷准备玩到什么时候,再帮我母亲付手术费?”
萧风遥手指蜷缩了下,心里不合时宜地想:腰真的很细。
他摇了摇头,摒弃掉这种龌龊的想法,思索该怎么回答。
谢慈却把这动作误以为成了一种无声的拒绝。